“先...先生......”
见到远处的孔颖达，李承乾显然慌了神。
纵观大唐，哪有不怕先生的学生。
哪怕是贵为太子的李承乾，在看到远处的孔颖达之后，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。
主要还是自己心虚，毕竟那张从孔颖达的书房里偷偷拿出来的残页，此刻还飘在水池上面呢。
孔颖达一看到李承乾和李泰几人，便快步向他们走了过来。
这番举动可吓坏了李承乾。
“糟了...孔先生来了......”
李承乾正准备撒腿就跑，但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样做岂不就是做贼心虚。
于是便大大方方地朝着孔颖达施了一个弟子之礼，但是内心则是慌得一批。
“太子殿下，卫王殿下。”
孔颖达也朝着李承乾和李泰行了一个礼，随后问道：
“不知太子殿下和卫王殿下在这里这里做什么？”
李承乾则是笑着开口道：
“不瞒先生，我刚才和在和青雀、兕子交流学问。”
李泰和晋阳公主也是点了点头，晋阳公主一脸兴奋地说道：
“孔先生，我们刚才在玩纸飞机，可有意思啦！”
晋阳公主还特意指了指池子上面漂浮着的纸张。
李承乾脸色一黑，这小兕子还真是干啥啥不行，坑哥第一名。
自己原本计划着能够打哈哈蒙混过关的，结果小兕子直接自爆，这下，孔颖达想不知道都难了。
果然，孔颖达走向旁边的水池，从中捞出那张已经褪色的纸张，纸上的字体已经糊地不能再糊了。
但是孔颖达怎能认不出这张纸出自何处？所以此刻也是脸色大变。
“这....这是......”
李承乾眼看此时已经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了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：
“孔先生，实在抱歉，刚才我们在研究学问的时候，青雀不失手将这一页掉落在了池子里.......”
李承乾原以为孔颖达会摆出严师的态度，然后在说出一番之乎者也的圣贤道理对他们兄弟二人进行教诲。
没想到，孔颖达竟然直接将纸张放下，随后躬身来到李泰的面前，赔笑道：
“卫王殿下，你看，这张残页已经被水给弄糊了，所以，还请卫王殿下在帮老朽誊抄一份。”
孔颖达态度端正且诚恳，在李泰的面前完全没有国子监祭酒的严师架子。
李承乾见到孔颖达的这幅作态之后，直接就傻眼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一向严肃认真的孔颖达，何处露出过这等表情。
李承乾虽然是在崇文馆完成学业，但是儒家经义这门功课都是由孔颖达所教习。
所以，孔颖达平素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，李承乾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但是今天，孔颖达竟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躬身在李泰的面前，这真是活见鬼了。
而且，更让他感到诧异的，还是李泰的操作。
“什么？你觊觎我那本书已就算了，你竟然还要让我帮你抄课文！
孔先生，你自己瞧瞧，你说的是人话嘛？”
听着李泰的这番话，李承乾简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
而孔颖达依旧是低眉顺眼，摆出一副商量的口气说道：
“是微臣考虑的不周全，，还请卫王殿下恕罪！
还请卫王殿下将书借与微臣，等等微臣一抄完，立马原物奉还。”
李承乾一脸懵里地望着这两位，感觉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
孔先生就让这么低三下气和青雀讲话。
孔先生竟然对青雀的手里的那本书很是渴望？
不是说那张残页是出自一本绝版的圣贤之书么？
孔先生就这么扔了？
而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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