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造纸

老王事后多次找李世民请求辞去太子太师一职，但都被李世民驳回。

无奈只能接受这个事实，老老实实上了李承乾的贼船。

唯一比较欣慰的就是，李世民只要求他挂个名就行，不用去东宫打卡上班。

这一点倒是比较人性化，不过老王觉得李世民应该是怕他再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太子，所以才这么好说话的。

既然东宫不用去，之前去河套的时候户部的工作也卸了，也就是说老王现在就是一个闲人。

除了每个月初一十五的大朝会需要准时去含元殿露个脸外，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的，只拿工资不干活的那种。

就连宣政殿小朝会都可以随便他爱去不去，毕竟他去了也只是充当一下龙套角色，基本就是凑人头，轮不到他发言，因为他没有实际岗位，说了也不算数。

开完早会后，其他人都去坐班了，就他一个人跟闲人似的，尴尬的一匹。

由于实在是闲的蛋疼了，老王索性搬到终南山和孙思邈做起了邻居，顺便一起搞科学研究。

因为孙思邈不单是一个医生，还是一个炼丹道士，这年头的炼丹道士，基本等同于科学研究者。

一起去的还有李三娘，毕竟当初答应了她寻找名医治好她的脸，正好趁这个机会。

“孙老，三娘的病能治吗？”

“能啊！只要按老夫的法子用药涂抹，不消半载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
李三娘一听真的能治好，高兴的眼泪都流下来了，暗道当初果然赌对了，这位齐国公果然是个有能耐的人。

然后李三娘就住下了，接受孙思邈的治疗，条件就是老王要随时和孙思邈探讨医学真谛和科学研究。

老王虽然不是医生，更不是科学家，但凭着穿越者的先进姿势，还是把孙思邈震的一愣一愣的。

孙老头一副遇到知己的表情，就差和王宣斩鸡头拜把子了。

最终考虑到年龄差距，还是算了。

“孙老，这片竹子是你的吗？”老王指了指后面的一片竹林。

“哦！这南山之竹皆是无主之物，满山皆是，八旦若是喜欢，可以随便采植。”

“无主之物？”老王当时就兴奋了。

作为一只穿越狗，造纸这种高大上的装逼行为，怎么可能不展示一下。

反正最近也是闲的蛋疼，不妨研究一下造纸工艺。

造纸其实并不难，难的是想造的好。

这个时代已经有纸了，蔡侯纸和贡纸，可惜前者太烂后者太贵。

基本上除了豪门世家和公侯之家，其它小地主家庭是不敢把钱浪费在纸张上的，分分钟有可能让你破产。

也就是说他们想看书，基本上只能看那些竹简木牍版的。

但即便是这种竹简木牍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接触到。

至少寒门子弟是不可能拥有这种东西，除非你祖上曾经阔过，给你留下点文化遗产。

所谓的诗书传家，重要的就在于一个传字，能传的下来的家庭，你才有资格和泥腿子划清界限。

所以才会有一些明明穷的跟狗一样，但乡里邻里都很尊重他，因为他老爹或者他爷爷给他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，说白了就是，他是个文化人。

但像这种属于少数，普遍现象是，家里几代人都是文盲。

偶尔有个泥腿子突然思想境界升华了，想学习点先进姿势，怎么办？

两条路，借阅或者拜师。

借阅这种事，你得脸皮厚，或者付出点代价，然后从一些家里有藏书的殷实人家里借来阅读一下。

但一般有点难度，人家和你非亲非故的，凭什么借给你。

所以一般敢上门借阅的都是有点关系的，要么是亲戚，要么是世交朋友。

即便是这样，你所学到的依旧只是一鳞半爪。

至于拜师，就要看缘分了，感觉就像玄幻世界里没有灵根的凡人求仙人收入门下一样，难度系数有点大。

玄幻世界里还有宗门这种牛逼存在。

其实历史世界也有，那就是世家豪门，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五门七望。

这七个超级大世家基本垄断了整个大唐帝国的所有读书人。

因为他们有大量的宝贵文化遗产，但凡是有进取心的读书人，想要学习更加先进的姿势，势必就要加入他们，成为他们的一员。

所以，寒门子弟想要读书，基本上很难。

除非，宝贵文化遗产能得以普遍流传，但承载宝贵文化遗产的媒介太过昂贵。

竹简木牍太累，且不说那些竹简的制作难度，你试试看把字刻在木片上你就知道了，注定了不可能大量普世。

至于纸张，倒是容易了，但特么贵啊！想要全民扫盲，你想想得造多少纸？谁负担的起？

尝试降低造纸成本的人不计其数。

但！

基本没什么卵用，因为造纸难的不是手法，而是材料。

蒸煮植物纤维用的大桶要放在铁锅之中。

但铁锅是个什么鬼？估计整个大唐除了老王没有其他人知道。

然后就是工时，光靠人力捶打的话，就是竹子都得锤个几天，更别说这个时代的人用的材料还是原木，那就更难想象了。

最后就是软化时间，没有足够的碱度的话，你猜得软化多久？

好在这些老王都有信心解决，铁锅不是问题。

锤打时间更不是问题，水力运用他还是懂的。

至于碱性物质。

老王表示，凭我穿越者的先进姿势，就是现在造个肥皂出来给大唐的基佬们捡一捡都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