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在招待所里关好门，从空间里掏出早饭吃了，直接到厂办楼，特意跑到李主任办公室。
李主任也是早早就来了，似乎在等他，茶都泡好了。
“招待所的条件怎么样，有没有休息好？”李主任推过茶杯。
李刚接过喝了一口，道：“还行，不过没有大院的烟火气。”
李主任乐道：“哟，你年纪不大，说话成仙了，还人间烟火。”
李刚道：“柴米油盐酱醋茶，就是人间仙气。”
李怀德笑道：“还少了最重要的一样，这个。”手指作数钱的样子。
李刚一笑道：“这个是人间灵气。”
李怀德更乐了，手指着李刚道：“你呀，你呀。”
李刚又喝了一口茶，道：“今天我估计有人会上门给你送来人间灵气。”
李主任黑人冒号，装不懂。
李刚嘴里吐出一个名字：“易中海。”
李主任笑了笑，问道：“这是走投无路了，寻到我这儿来了，你咋想的？”
李刚笑道：“玩玩呗，人没了，还有什么玩儿头。”
李怀德哈哈大笑，道：“行，我有数，那贾东旭呢？”
李刚装作神棍一样，掐指一算，道：“我算了一下贾东旭无牢狱之难，但有血光之灾，他的终点在厂里，在车间。”
李主任被他说得一愣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道：“真的？假的？”
李刚神秘一笑，道：“假的。”
李怀德又坐下后，道：“那就看易中海会不会做人了。”
李刚道：“何雨柱存款不多，家里两间房可是买下的，贾家也有不少好东西，缝纫机，金戒子，金镯子，再说聋老太太小脚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，手上应该也有好东西。易中海这人不会白掏腰包的，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
李怀德眼里冒出一缕贪婪。
李刚真不介意何雨柱再回食堂，要是不回来，哪有后面的剧情，动不动就把人嘎掉的做法太血衅，太残暴。
贾东旭在原剧里就一张照片，自己总得要还原一下剧情里发生的事，还要看看其死后，众禽的原形，还有众禽家底被掏空的惨样儿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李刚回到自己的办公桌，泡了杯茶，开始了神游。
不一会儿，电工班的那个小机灵鬼敲门进来了。
“老大，你真神了，昨天我就在你们院门口呆了一会儿，那个老太太就拄着拐出来了，直接跟一个老奶奶接上了头，两人在谈一斤粮票多少钱的时候，我就跑到巡街的那边告诉他们有人在投机倒把，然后看到他们把老太太押走了。”小机灵鬼邀功道。
李刚道：“干的不错，表扬一下，工资每月涨5块钱。从今天开始，你在厂里帮我盯一个人，就是钳工车间的七级工易中海，他每天做了什么你都要跟我汇报。”
小机灵鬼乐坏了，道：“老大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”说完拨腿就跑了。
比李刚还小一岁的小孩子，看上去鬼头鬼脑的，有一股子聪明劲儿，不用白不用。
再次老神在在的坐下后，李刚提取了五级工程师的技能，这次没有什么不适，就是凭空多了份记忆。
五级工程师的知识和技能汇集在一起的信息还是很强大的，还要结合自己的机械设备维修技能，图纸绘制技能，航空发动机知识和技能，李刚觉得还需要二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消化掉。
李刚不急，到空间里去数了数今天奖励的各类票证，原本没在意，这仔细一看，好家伙，足足300张，什么都有，自行车票就有5张，收音机票也有5张，居然还有一张电视机票，这可是轧钢厂独一份儿，估计杨厂长都没有。
要知道58年津门才产出来的黑白电视机，现在才过去近三年四九城总共才多少台，这要是拿出来吓死人。
再仔细看了一下从聋老太太床底下搜出来的箱子的东西，二十几根小黄鱼，几个金戒指，几个烟壶，几副金手镯和手链，能值不少钱。
这么大一箱子宝物，易中海和傻柱会想什么办法来取呢。要是他们好不容易取出来，看到是一堆土会是什么表情？
这么多票自己没多大用处，要是能找个人换钱就好了，眼前就有个人最合适，等晚上回去可以试试。
电工班只要没人报修，基本上没事，李刚也不会去管班组上的几个在干嘛，反正有事他们会来找，在办公室是写写画画的，练练掌握力量，摆摆枪械和格斗姿势，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。也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找李怀德上贡，反正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没有见着易中海。
此时的易中海在吃饭前敲响了李怀德的门，关上门后半个小时才出来。
出来后饭都没吃，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派出所，找到张所长。
张大年前面才跟李怀德通过电话，这会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对着易中海道：“何雨柱破坏案发现场，证据确凿，还有恶意破坏他人财产行为，至少要关三天，再赔偿损失，我们还要批评教育的。至于贾东旭父子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损毁他人财物罪名成立，是不是盗窃巨额钱财和蓄意纵火，我们还在调查。你先回吧，有消息我们会通知大院的。”
易中海饿着肚子，回到大院，在家匆忙吃了一口，然后到聋老太太家里汇报情况。
“好，看样子傻柱是没问题了，关他三天也好，长长记性，省得以后再犯浑。”聋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，心中大石落地。
易中海苦笑道：“老太太，柱子现在是两个事，从派出所放出来是一个事，厂里调查他的事，还没了。”
聋老太太听了，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不是一块办的？”
易中海苦涩地说：“哪有这么容易，李主任只答应把他从警局捞出来。”
聋老太太明白了，这是还要花钱啊，问道：“你什么打算？”
易中海道：“老太太，你现在也没啥钱，傻柱更不要提了，我只能自己出老本了。”
聋老太太道：“小易啊，傻柱这孩子是真心好，孝顺，我老太太替他答应以后给你养老，这时候你应该花钱就要花。”
易中海道：“老太太，照理我是应该相信你和傻柱的，可我现在想想傻柱这个性格，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，我这心里没底啊。”
聋老太太撇撇嘴，心里骂声一片，嘴上说道：“这样吧，反正就三天时间，等傻柱回来，我让他跟你立个字据，用他的两间房子做担保，给你养老。”
易中海心中高兴，嘴上却道：“有这必要吗？我还是相信你老太太的。”
聋老太太道：“行了，就这样办吧，这样大家都安心不是，再说我也不知道哪天就突然走了。”
易中海道：“您啊，肯定长命百岁的。”
老太太也是苦笑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易中海转身退出屋子，脸上笑意突然消失。
俩人之间的过往是利用也罢，亲情也罢，都消散了，现在只谈实际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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