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只是这样呀！”方婉皱起了鼻子，神情稍显失落。
“那不然呢？”
李默不动声色的笑了笑：“总不能是我有什么超能力吧？”
方婉托着下巴，失落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：“我当然知道世上没有超能力，只是总会止不住幻想，幻想着能拥有读心术一样的超能力，这样就能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想？”李默轻声问道。
“如果有读心术……”
方婉笑容明媚，说道：“那在审讯犯罪嫌疑人时，就能以最短的时间拿到信息，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。”
李默微微摇头：“可惜，世上没有没有这种超能力。”
方婉的小巧琼鼻又忍不住皱起：“是呀，没有超能力。”
正在两人坐在桌前闲聊时。
不远处的红绿灯路口。
一辆轿车的主驾驶座上，李欣凤眸一眨不眨，隔着包子铺的玻璃看向了二人，脸腮气鼓鼓的道：“臭弟弟，还说没有谈恋爱？”
“都出来约会了，还死不承认！”
“我就说最近变化这么大……”
李欣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，莫名的有些吃味：“恋爱的酸臭味，有了情人，就不要姐姐了！”
嘀！嘀！
后面传来了催促的鸣笛声。
李欣抬头一看，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，便只能轻哼一声：“这次先放过你，等我面试完，再跟你算账！”
新公司约了面试，现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几分钟。
她要尽快赶过去！
包子铺内。
李默一口吃掉最后的蟹黄小笼包，擦了擦嘴角：“方警官，我还需要跟你回执法局吗？”
“唔……”
方婉稍稍沉吟，说道：“笔录程序已经结束了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倒是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！”
李默站起身来，面露微笑：“感谢方警官盛情款待。”
方婉皱了皱小琼鼻：“你也别叫我方警官了，叫我方婉吧！”
“好的，方警官。”
李默故意逗了逗方婉，感知着她涌出来的情绪，一点灵光在脑海中闪过。
两人离开包子铺，互相道别。
李默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，而是一路步行，梳理着自己方才一闪而逝的灵感：“情绪是心灵活动的产物……”
“心灵活动的不同，带来的情绪也不同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李默走在人行道上，脑海中涌现出各种念头：“我能够直接或间接改变他人的心灵活动，是不是就可以操控他人的情绪？”
“不，不对！”
“其实，我一直在做这样的实验。”
“就像给喜鹊更换大小鸟笼，就是在用一种现实可观测的外在手段，去改变喜鹊的情绪。”
李默大脑中的思索越来越快，眼神也越来越亮：“但以外部因素去刺激心灵活动并不稳定，必须要用一种更稳定的方法！”
什么方法更稳定？
当然是能够直接对目标的心灵活动进行干涉，做到绝对控制的方法！
有这样的方法吗？
第一时间。
李默想到了心理催眠，这是他的第一个超凡能力，它也确实拥有直接干涉心灵的力量。
只是……
真的能够成功吗？
正思索间。
前面的街角，突然传来了一声爆响。
旋即便是叫骂声。
“我草泥马的！”
一个扮相时髦的女子站在楼下，仿若泼妇一样，毫无风范的大声叫骂：“这他妈是谁扔的花盆，扔下来不怕砸死人吗？我***！”
言辞粗鲁，十分彪悍。
显然是险些被空中掉落的花盆砸到，所以才会如此气愤。
楼上始终没有人出面。
时髦女子更气了，叫骂声不禁更嚣张：“敢做不敢当是吧？他妈的全家都死绝了？高空抛物尼玛的生孩子没屁眼……”
种种脏话脱口而出。
李默见她越骂越气、越气越骂，甚至都担心她会一口气没上来，把自己给气昏过去。
伴随着时髦女子的叫骂。
附近经过的人们都停下了脚步，开始看起了热闹。
还有人嘀嘀咕咕的窃窃私语。
“大妹子，别骂了。”一个环卫大妈坐在三轮车上，劝了一句。
“我骂我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时髦女子反过头来怼了环卫大妈一句，怒气冲冲的道：“如果这个花盆砸在你头上，我看你还说不说风凉话！”
“……”
环卫大妈被反怼的脸色难看，随后没在说什么，只是蹬着三轮继续去清理绿化带的卫生。
李默瞧见时髦女子叫骂的模样，忽地心中一动，也开口劝道：“女士，别骂了！”
时髦女子回头看过来，眼神不善：“老娘就愿意骂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李默跟她对视了一眼，笑着说道：“高空抛物的人不出面，你骂也没用，反而会让自己更生气，不如直接报警，让执法局来处理。”
说话间。
心理催眠已经渗入到了时髦女子的心灵，改变了她的心灵活动。
【暴躁】的情绪渐渐消弭。
【平静】的情绪取而代之。
“小帅哥，你说的对。”时髦女子冷静下来，从包包中拿出手机，直接报警。
“成功了！”
李默眼底闪过一抹喜色，暗自思索道：“心理催眠干涉了心灵活动后，果然改变了外在的情绪表现，但是这种方法也有局限性。”
“不仅需要对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李默悄悄离开了人群，远远的关注着时髦女子：“心理催眠的效果结束后，目标会重新回到原来的情绪状态。”
果然！
不一会儿，远处的街角下。
时髦女子的叫骂声再次传来。
“心灵之力能够直接触摸情绪反应……”
李默又思索起了其他的方法：“那能不能直接以心灵之力，从表面干涉情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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