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保卫处的人，包括李玉龙在内，都惊呆了。
这枪开的这么随意的吗？
确定是囯家安全人员，不是暴徒悍匪？
震惊，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周晨的做事风格。
而熟悉周晨的囯安老人都知道。
新晋的处长大人做事风格非常简单粗暴，为人还很记仇。
有多记仇？
就这么说吧，周晨从不记仇。
不是说很记仇，怎么从又不记仇？
因为周晨会当场把仇人的狗脑子打出来，还记什么仇？
姜志军交代了。
这位和间谍有牵扯的研究所内部人员被周晨的简单粗暴，吓坏了。
别看他是在研究所只是助理研究员。
放在外面好歹也是博士，挂着副教授的职称，丢在学校和研究站，也是大佬级的存在。
自信以他的‘地位’，囯家的人不可能很粗暴的对待他。
这也是高学历文化人的底气。
可惜他错了。
那些让他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在眼前的年轻人面前，屁都不是！
“我就是收了点钱，前前后后三十万，帮着那人做点事儿。”
“超级计算机的核心数据我接触不到，这一点我和那人说了，他也说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，他威胁我，让我拉其他人下水，尤其是所里的研究员和核心技术研究员。”
“我能拉一个人下水，他就给我五十万……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，也没有做过。”
此时的姜志军恰似一叶小舟，颠簸在理智与恐惧搏斗的激流中。
面对眼前狠心手辣的年轻人，内心如同被一种沉重的、浓得抹不开的恐惧包裹着、压迫着，无法自拔。
“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周晨收起配枪，“你的年薪和每一年的灰色收入有多少？”
“……”
姜志军面色苍白，又不敢不回答，“大概，四十几万。”
“哈！”
周晨笑了，瞅着姜志军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，“为了三十万，你就把自己的祖囯卖了？”
明明每一年有四十万的入账，间谍却只用了三十万把他收买。
是不是很不合理？
不，这很合理。
好比一些贪官，大钱他们敢拿，小钱也不放过。
这都是一个道理。
因为这就是人，人性本贪。
贪归贪，和卖囯是两种性质。
囯安对卖囯贼从不心慈手软。
“审一审其他的东西。”
周晨走向房门，“挖干净后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始终跟在他身旁的那名特勤，表情狰狞了。
向着姜志军走去……
……
研究所大院。
两架普通直升机缓缓降落。
一群拎着皮箱走下直升机的‘九处’特勤们，快速来到周晨的面前，标枪一样站立。
“情况你们都了解了吧？”
周晨看着眼前的下属，“对方应该还是T市，人要找到，还要活的，尤其那条大鱼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是！”众人齐声回答。
“干活吧。”
周晨没有废话，摆摆手。
‘九处’接手了研究所保卫工作，原保卫处军人进行配合。
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
难道那些间谍还敢来迫害研究所？
不是迫害，而是防止……外逃！
名义上是保证安全，实际上是监管。
监视，看管所有研究所的核心人员。
你就想吧，一条间谍网盯上了研究所。
并且还有一个内部人员和间谍有牵扯。
这是知道的，会不会还有不知道的？
有句老话。
当你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，说明你家里已经有很多蟑螂了。
你细品！
……
一间研究所房间内。
周晨坐在一把椅子上吸烟。
几名特勤站在他的面前，一名特勤正在汇报。
“郭厚宇，男，32岁，T市人……根据我们的了解，他不算是间谍，只是囯外间谍发展出来的下线。”
“狗剩和老六跟监了半年，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。但对方接触间谍的手段很隐秘，大多是通过外网邮箱，和一种类似暗网的聊天工具进行通讯。”
“这半年来，嫌疑人郭厚宇始终想设法接触研究所核心人员，对其进行诱骗、诱惑等手段。”
“但除了姜志军之外的人员，我们暂时没有发现问题。”
“两天前，狗剩和老六发现郭厚宇的行动有些异常，推断有间谍人员进入T市，同时发现郭厚宇和一名神秘人频繁接触。”
“初步怀疑，那个神秘人应该是一名间谍，通过对方的行踪推断出有更大的间谍头目已经来到T市……”
周晨吸了一口烟，想到一种可能。
研究所内部出问题了。
为什么会这么想？
这种情况就好像两个大公司要合作。
最开始，都是一些小卡拉密相互接触，洽谈。
只有确定要合作了，两个公司的大佬才会见面商谈。
既然间谍的头目来到T市，说明这个‘洽谈’已经到了尾声。
他要和研究所内部的‘大佬’亲自详谈。
是不是这个道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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