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虚之后，便是合道；
融合先前之道果，登临亚圣之果位；
所以合道境，又称为亚圣；
亚圣再往后，便是真正的圣境；一旦到达这个境界，已是可以在一些二三流门派挂个清闲的长老之职了。
圣境之中又分三个小境界，乃人、地、天圣；
所以圣人境便又有三圣境之称；
若再往后，便是三年前余长夜也不曾踏足的境界：神虚；
三年前，他乃地圣大圆满，放眼整个九幽灵域，也是该境第一人；
如今，他即将彻底踏出那一步，晋升天圣果位！
随着余长夜的运功吐纳，几乎将周围一半的精粹灵气都抢占了过去，堪称鲸吞！
太上域主看了一眼柳如烟，若非她身下的玉床得力，恐怕这里所有的精粹都将被余长夜吞噬殆尽。
“好小子，也不怕撑死吗？”
太上域主轻声喃喃道，虽然嘴上是这么说，不过心里却也很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初代圣子，在吸收完这么多的精粹后，能够到达何种地步。
漆黑的意识囚笼内，身居正中心的柳如烟也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波动。
“返虚合道？”
突然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腾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，仰头看向漆黑的四周。
“这是长夜在突破吗…”
玉榻前，余长夜的身体如同一个小型漩涡般拼命吸食着周遭灵气；
玉床有灵，察觉到这一切后也开始大放光华，同余长夜争夺着这方秘境内的灵气。
终于，又经过了半个钟的鲸吞过后，余长夜体内吞食灵气的速度终于开始慢了下来。
紧接着，一点白光自他胸口处升腾而起，并且逐渐膨胀，直至拳头大小，宛如一轮小太阳般耀眼。
下一秒，光团开始分崩开来，直灌向余长夜的四肢百骸！
而他的境界，也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般，开始水涨船高。
合道根生、合道芽生、合道苞生、人圣花显、地圣花开、天圣果熟…一直突破到天圣大圆满后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嗡！
可以看到，虚空中以余长夜为中心，异像不断。
只见一粒细小如尘埃的生命精华从他头顶飞出，没入混沌中…
紧接着，便开始逐渐生根发芽，长出大道花苞；
最后花朵微张，直至盛开，遍地金花后又初开便败，结出果实；
并且那隐藏于片片残瓣之下的果实，还在朝着“鼎形”蜕变…
不过却在中途停止了，只有大半的雏形。
伴随着“鼎形”果实没入余长夜头顶后，此次突破才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而如今的余长夜，比之先前似乎还更加壮硕了几分，浑身散发着微弱的神性光辉，连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。
不远处，凝视已久的太上域主有些震惊；
这是要成神的征兆！
等到那朵蕴含有余长夜毕生修为的果实彻底转变为一个“小鼎”后，就可以以精气神为柴薪，点燃自身唯一神坛，成为神明！
反观二代圣子墨轩苦修多年，也不过才区区人圣初期；
要是让他知道初代圣子废物了三年，还能将他踩在脚下的话，不知会是什么脸色。
原地上，随着境界的突破，在突破的过程中，余长夜的右手早已从柳如烟的手上拿了下来。
他缓缓睁开双目，只在刹那之间，两道白光便从他眼中略出，初具神威。
可还不等他多高兴，就发现了不远处面色有些难看的太上域主。
“弟子余长夜，拜见域主大人。”
见状，纵使他重回巅峰，很有可能重新回归圣子之位，也不敢在这位老祖级别的域主面前托大。
别说他只是天圣圆满了，哪怕是彻底点燃神火，踏入神虚境，也会被翻手之间抹杀。
这点识务，余长夜还是有的。
“天圣境大圆满。”
“距点燃神火只有几步之遥。”
“不愧是初代圣子啊。”
太上域主头戴有青铜面具，让人看不清其神色。
“天圣大圆满！”
“长夜他，竟然真的恢复了么？还突破了。”
意识囚笼内，原本就已知晓余长夜恢复过来的柳如烟在听到这些话后，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余长夜低着头，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
“幸不辱命？”
太上域主笑了笑，围着余长夜转了半圈，然后来到柳如烟的床前坐下。
只见她伸出一只早已干得不成样子的手，一把将柳如烟的小手给抓了起来，摩挲道：
“你师尊这手，摸着可还光滑啊？”
余长夜：！！！
柳如烟：遭了！
PS：emmmm，问一声，有人看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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