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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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砰……”

急冻先生抬起手臂阻挡，两枚蝙蝠飞镖与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和火花。

“咻！！”就在这时，远处一枚呈蓝色的能量子弹划破空气，朝着急冻先生射去。

“砰！”

“啊！”能量子弹击穿了急冻先生的头罩，大量的空气从外部进入头罩内部。

现在的环境就算已经达到了很低温度，但还是让急冻先生难以呼吸，他连忙举起急冻枪对准头罩上的缺口射出一道激光，将缺口结冰封住。

芭芭拉抓住机会，迈起双腿迅速朝着急冻先生冲去。

旋即芭芭拉一脚踹在后者的腹部上，然后在空中一阵旋转过后，一记鞭腿踢在急冻先生的手臂上。

“呃啊！”急冻先生惨叫一声，狠狠地倒在地上。

“这算是给你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惩罚。”芭芭拉看了一眼地上的急冻先生，然后转过头看向眼前的装置。

她得赶紧把这个装置给停下，不然不知道得有多少哥谭的人冻死。

但是一旁的急冻先生并不打算给芭芭拉机会，他举起自己的双手，其掌心开始散发着蓝光，随后爆发出如同暴风雪一般的强风。

芭芭拉见状，连忙将身后的披风往前一拉，让披风挡住自己的身体。

强风吹在披风上，让披风迅速结冰，随后芭芭拉的身体也开始被寒冰蔓延。

远处的黑百合见形势有些不妙，立马瞄准想要歇息一会的急冻先生，“砰砰”几声连开数枪。

急冻先生也立马回想起远处有着狙击手，连忙用急冻枪在原地竖起一道冰墙，来阻挡黑百合的子弹。

“嘶嘶嘶……”

被冻成冰块的芭芭拉，此时身上的冰块正发出开始逐渐融化的声音，很快芭芭拉就利用身上的加热系统破冰而出。

“嘣！！”

忽然，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，这爆炸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，芭芭拉和黑百合正一头雾水的时候。

冰墙后的急冻先生已经大喊一声:“诺拉！！”

显然，爆炸的地方，正是急冻先生妻子的地点，或许是小丑有所防范，让蝙蝠侠这次救援宣告失败。

急冻先生满脸怒容，眼中的仇恨就像是快要溢出，他的仇恨不单单是针对小丑，还针对着有一丝丝害死他妻子成分的芭芭拉等人。

“你们！都是你们的错！！是你们害死了诺拉，你们全都得为我的妻子陪葬！！”

急冻先生离开了冰墙后，一往无前地冲向装置，一拳捶在装置上的红色按钮。

“轰！！”装置发出沉闷的声音，喷射出的光束变得更大更亮，显然急冻先生已经打算将整个哥谭都成为他妻子的陪葬品。

“快住手！！”

这十分明显的加大功率，让芭芭拉心中大急，连忙手一挥，飞出带有微型炸药的蝙蝠飞镖朝着装置飞去。

“呃啊！！”急冻先生挥舞着双臂，将蝙蝠飞镖挡下。

“嘣！”蝙蝠飞镖产生的爆炸将急冻先生的防护服炸出了口子。

但是现在的哥谭环境已经逐渐让急冻先生的肉体能够暴露在外，所以他并没有将口子再次补上。

“我会把你们冻成冰棍，然后再去找小丑那个疯子算账！！”

芭芭拉面露凝重，大脑开始不断思考该如何破局。

“不能拖下去了，芭芭拉。”

黑百合的声音响在芭芭拉的耳旁，听着耳机里黑百合的声音，芭芭拉咬了咬牙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现在整个哥谭因为装置加大了功率，正有数不胜数的人在失去生命。”

现在蝙蝠侠没有回应，显然是因为小丑的埋伏，死了晕了或者正在对敌都有可能。

已经不能等他的，黑百合必须做出那一步，只要她愿意，她一开始就能取走急冻先生的性命。

只是芭芭拉并不会允许那样，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不能让她再优柔寡断了。

很遗憾，黑百合并不是英雄，而是听命于江离的杀手。

“嗡……”

黑百合的黑百合之吻正在充能，从百分之零到百分之百，能量已经充满。

芭芭拉视线看向自己的双手，就连雪地装都快要无法抵御寒冷，开始结起了白霜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心中经过几秒的挣扎，最终道出:“动手吧。”

黑百合眼中闪过一抹寒光，玉指轻轻扣动了扳机，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满能量的能量子弹化作一道蓝光，精准地命中了急冻先生的头部。

“扑通！！”

急冻先生的躯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
芭芭拉没有犹豫，冲向装置后，将粘性炸药放在上面，随后迅速离去。

“嘣！”

伴随着猛烈的爆炸，装置顺利被毁，射向天空的光束开始逐渐消失。

“以一名杀人犯的性命换无数无辜的性命，这是值得的，芭芭拉。”

听着黑百合安慰的声音，芭芭拉叹了口气:“或许是的。”

下一秒，芭芭拉的护腕上的通讯器有了反应，她接通后，蝙蝠侠的脸投影在她的眼前。

此时的蝙蝠侠显得有些狼狈，他半边的面具已经损毁，还沾有着爆炸过后的灰尘。

“大意了，小丑在保存急冻先生妻子的废弃仓库地底下，埋藏着不计其数的烈性炸药。”

“你现在能和我平淡的说话，就说明急冻先生他……”

芭芭拉虽然遮挡住了脸蛋，但是她的语气已经将她的沮丧说了出来:“是的，他死了。”

蝙蝠侠没有第一时间回话，而是经过些许沉默后，方才对芭芭拉说。

“你并没有过错，这样的结果不是我们最想要的，但也是不可避免的，我们必须做出别人难以理解的决定。”

“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，我们不能因此止步，不能有更多的性命无辜死去。”

芭芭拉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不少，她看向布鲁斯的投影:“这些不像是你说的。”

布鲁斯眼眸中带着回忆:“是离对我说的，有一次他在我的眼前杀了一个人，我没有将他抓进监狱，而是质问他。”

“然后他对我说了这些话。我替他做了不在场证明。”

闻言，芭芭拉有些意外:“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。”

“是啊，我也没想到。”

在布鲁斯心中，江离的身世十分凄惨，如果说他是八岁那年失去了父母，那么江离早在三岁的那一年就进入了韦恩集团旗下的福利院。

“后来我调查到，离杀的那个人，是一名以妇女儿童为目标的残忍杀人犯。”

在那次经历，那名杀人犯正好的目标是一位孩子和她的母亲，江离和他都来晚了，导致了后面的悲剧，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。

江离忍无可忍，上前用拳头活生生将那名杀人犯打得血肉模糊，还说出了令他有些难忘的话。

“只有人类才配进监狱，而畜生只配下地狱！”

那孩子和她母亲的死，让布鲁斯回想起了犯罪巷的种种，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江离，反而替他做了不在场证明。

经过那次经历后，布鲁斯决定尽可能让江离不再手上沾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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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晚上还有一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