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来，双手握着棒梗的两臂。
盯着棒梗的眼睛道：“棒梗，你抬起头来看着我。”
棒梗抬起头，眼神漠然。
“你告诉妈妈，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的滑板鞋？”
棒梗挣扎，没挣扎开。
“你说，到底是不是你？”
秦淮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问道，语气沉重。
“哎呀，你管那么多干嘛，我就是告诉你民警来了。”
“晚上他们会来问话，别的没有了。”
棒梗表现得极度不耐烦，用力挣脱了秦淮茹的手，一溜烟跑出门外了。
秦淮茹气得发抖，她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，把自己丈夫给害了。
眼神往旁边一瞧，自家婆婆还在打架。
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，但转头心里突地冒出一股火气。
她吼了一句：“别打了，都家无宁日了，打个什么劲！！”
吼声极大，震耳欲聋。
一大爷一手撑在贾张氏的左脸侧，扭头惊讶地看向秦淮茹。
贾张氏躺在地上，也是惊慌地看向了突然恶声的秦淮茹。
像极了一对刚被抓到的狗男女。
......
红星轧钢厂，食堂后厨间。
一、二食堂几十号人都聚在一起。
旁边的还有李副主任、杨厂长，以及几个采购部、会计部的人。
正中央的火灶旁，放着一头身形庞大的野猪。
之前带去的两个食堂员工，正在现场解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。
杨厂长边看边问旁边的许建国。
“建国，这头野猪是今天下午现猎的？就凭五个人吗？”
杨厂长知道今天许建国去猎兽的事，借人这事他有耳闻。
但他原本以为是小打小闹，猎些山鸡野兔什么的。
没曾想，一头几百斤的野猪都给弄回来了。
这，谁顶得住。
厂里这个月一万多人的用肉量也才500斤啊。
许建国当即准备回话，但旁边的马华年轻，更耐不住性子。
在听到厂长发问时，忍不住道：“杨厂长，您不知道啊，这次猎兽其实只有许主任一个人出力。”
“他带去的四个人，包括我在内，吓得动都不敢动。”
“如果真要论功劳，是许主任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杨厂长愣了，与李副主任对视一番。
李副主任会意，知道杨厂长有些话不方便问，于是便代替他问马华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说话得实事求是啊，小同志。”
“不能因为许建国是你的领导，就信口开河啊。”
这倒不怪他们没情商，当着许建国面这么问。
搁谁听到，一个人单独斗恶兽，毫发无伤，也得懵逼。
毕竟四九城，可不允许使用枪械。
现在猎户少，会用弓箭的人更少。
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猎户，遇到一头欧亚野猪，也得小心谨慎才是。
而许建国今年才20出头，怎么可能一个人做到这一切。
马华一听，表情瞬间急了，道：“诶，领导，你怎么不信我的话啊。”
“这去的可是有四个人呢。”
“食堂虽然有三人，但办事处的也有一人，他又不是跟咱一个系统的。”
“您若不信，问问他就是。”
“您们不知道，如果在场的话，绝对会被许主任的神力惊呆的。”
“好家伙，一脚直接踹翻野猪，拿着铁钎就往脖子插，速度又快，力量又大，简直绝了！”
马华口若悬河，不断地向众人描绘着许建国多么神勇。
听得许建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夸了。领导都在呢，你老夸我一人，合适吗？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，事实如此嘛。”
马华打从山区猎兽回来之后，这嘴没停过，彻底成了个许吹。
两人说话期间。
李副主任朝着办事处那名司机询问了具体过程，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，李副主任看许建国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杨厂长在旁也听到了，他拍了拍许建国的肩膀，道：“小许很不错嘛，今后你就兼着办事处的差吧。”
“暂时当个八级办事员，以后若是你为厂里做的贡献够多，我再把你往上提一提。”
许建国自然同意，道了声谢。
杨厂长说完，就与其他领导层走了。
但，他留下的这番话刺激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许建国才当食堂副主任多久啊，现在兼差当上了八级办事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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