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一只大白鼠

一场胜利给李如焚带来许多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。

李如焚一一应付后，依然还是保持在训练馆，研究院和住处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。

周一上午，恰好又到每月去导师徐东陆实验室注射药剂的时间。

两人见面，李如焚谈了他在比赛中恍惚倒地的感受，接着抽血化验，全身透视拍片。

例行检查完毕后，李如焚问徐东陆导师：“徐导师，你能否给我推荐一种更强大的体能增强药剂?”

“更强大的药剂对脏腑的负担更重，挺得过去还好，挺不过去短短几年辉煌过后就是病魔缠身，得不偿失呀。”

徐东陆导师是研究身体强化药剂方面的专家，几种缓慢改善普通人体质，增强力量的药剂在市场上广受欢迎。

“小白鼠主动要求加大剂量，不会是打比赛打傻了吧。这也是自由者3号药剂的危害之一?”旁边担任实验室助理的高年级女生颜雨霏说道。

徐东陆导师也盯着李如焚看来，有些疑惑。

李如焚解释了一句：“三周后，有一场越级表演赛我要赢。”

徐东陆导师微微颔首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这种比赛输了也有钱，为什么一定要赢?难道你不知道各种赛事都是为实验药剂服务的吗?争什么输赢，真是蠢蛋一个。”女助理颜雨霏说起话来毫不客气。

这些话听来尖刻，却也是实情。

李如焚不以为意，也没有再分辩。

徐东陆导师看着李如焚严肃说道：“你现在的身体适应超级者药剂都难保万无一失，最好是再深度训练几个月再注射比较安全些。”

“所有药剂都不安全吗？除了实验型的药剂，市场上公开销售的药剂也不安全吗？”

李如焚跟着徐东陆导师学习了两年，对市场上的药剂还是有所了解的，只是他所知的每一种都有失败的案例。

“安全与否，取决于药剂，也取决于使用者自身的承受能力。市场上没有百分百安全的体能增强药剂。炼皮炼肉难炼骨，只有身体训练到质的提升，才能使用更强的药剂。”

“超级者的拳手都是怎么做到的?增重吗？”李如焚不解。

“他们不是从小就用了改善体质的药剂，就是用了过度型药剂，才能抗得住药剂的副作用。”颜雨霏说道。

“想要速成也不是没有办法，我最近新研发一种符合超级者体能增强药剂——”

徐导师还没有说完，女助理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不行。这不符合程序。这药剂动物实验还没有完成呢。注射药剂的小白鼠，有明显的精神恍惚，寿命缩短。药剂可能损伤到神经系统，甚至大脑的某些功能。你可能会死的——”

徐导师抬手制止女助理继续说下去，微笑着说道：“颜雨霏，你说得对。你能说出来，我很欣慰。接下来，听我说完再决定是否使用。”

颜雨霏点点头不再言语。

李如焚自是求之不得。

“这付药剂有明显的缺点，对神经和大脑可能会有影响。不过优点也是明显的，对于内脏负担比同类药剂要轻得多。注射药剂后，立即通过高强度训练，会更好的吸收，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神经系统和脑部损伤。”
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注射药剂后，激烈奔跑的小白鼠比缓慢行动的精神恍惚程度要轻，寿命也更长。徐导师，你观察的真仔细呀。”颜雨霏崇拜的说道。

“你觉得如何?”徐导师问李如焚。

“先注射一针试试。总不会一针致命吧?”李如焚说道。

“应该不会。顶多耽误你使用其它药剂，害你丢了比赛。”

颜雨霏又变得颇为乐观，反而引起李如焚的怀疑。不过他没有别的选择，也就不再考虑。

“颜雨霏，你带李如焚去注射一针超级者试验5号药剂。监督他注射药剂后立即进行高强度训练。”徐导师吩咐道。

两人辞别导师，李如焚跟在颜雨霏身后，一前一后走近电梯间。

等电梯的空闲，颜雨霏瞟了一眼李如焚，晃了晃手里的药剂对李如焚说道：“本来我想带你去体育馆注射，方便你训练，不过，我想起生物实验楼那边有一个小型健身房，里面有一些跑步机，划船机，哑铃等等健身器材，你要不想人围观，我们也可以去那里注射药剂。”

“好。听你安排了。”李如焚无可无不可说道。

生物实验楼离他们所在的医学实验楼只隔着一片小树林，两人沿着林间小道一会儿就到了。

那间小型健身房里面，几个没有课的教师在健身，颜雨霏一只手在门上敲了敲，高声说道：“打扰了。王教授，我们徐东陆导师要我来这里帮同学注射一针药剂，可能会有些反应，请大家回避一下。”

几个人闻言停了下来。

胖胖的王教授捡起外套，走过来对颜雨霏关切道：“有些事情，导师让做也不能做。”

颜雨霏说道：“这试剂可能会让人狂躁，总体还是比较安全的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“摇摆王李如焚，我上周六看了你的比赛，赢得精彩。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

几人走出门时，一位年轻教师认出了李如焚。